他说着猜不透,可出口的话却字字诛心。
钟越开口道:“李叔,您说这些做什么?先生做事有先生的道理,我们照做便是。”
“行,那便不说别的,就说说那个小殿下。”李顺紧紧盯着公仪仇,嘿嘿笑了一声,“郎君,心疼狠了罢?我一个和她相处不多的人听她哭成那样都觉得心疼。”
钟越继续开口:“李叔……”
“小钟年纪小不清楚,我这个老家伙可清楚的很。”李顺打断他,“郎君,你可就喜欢这样的小娘子。”
一旁的钟越闻言愣住了。
公仪仇终于冷冷开了口:“你胡说些什么?我何时说过……”
后半句话在李顺意味不明的注视中,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他想起来了。
那是很久、很久之前的事了,是在陆冕某次过寿的时候。
因着奸佞的谗言与萧泯出生时的异象惹来隆庆帝不满,陆冕赋闲在家,寿宴都没有大张旗鼓地办,只来了些许亲眷与麾下兵将吃酒。
李顺小时候在戏班子里做过武生,抹了个花脸就跳出来扯着粗嗓子唱戏助兴,而几个喝高了的家伙在灌陆瑾的酒。
陆瑾年纪轻轻,却读书练武样样出挑,是长安城数一数二的少年天才,也因此性子颇为孤高,不太讨陆冕陆琼手下兵将的喜欢。
因此陆瑾被灌酒,当爹的和做长姐的谁也没拦,还笑嘻嘻地看着——总要想法子和大家伙融成一团的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