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姝见状,便知今日无需过分伏低做小了,皱了皱鼻子带着些委屈道:“他竟想打我耳光——先生您都没有那么对过我。”
打狗都要看主人,七娘怎么说都是他养大的,自然轮不到别人教训。公仪仇道:“无需太给他脸。不过若非谷雨转述,我还不知你竟有这般伶牙俐齿的时候。”
萧景姝心里一个咯噔。
平日在他们面前装兔子太过,今日心神不稳没装住,也不知会不会生出什么端倪……
她低眉敛目道:“实在是萧大人一句‘你莫非就是乌皎’将我吓住了,毕竟我确实扮过乌皎……也没想到竟会在这萧府里遇上萧不言。”
公仪仇怔了一瞬,这才想起从未与她说过萧不言的真实身份,便随口道:“他是萧成安的长子,出现在萧府自然不奇怪。”
提及此,他便想到萧成安所告知的昨夜结阴亲的荒唐事,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。
萧景姝的身子似乎都因这一出乎意料的消息僵住了,涩然道:“此事……归根结底还是七娘的错。定安侯神通广大,即便易容也遮不住他的法眼。想来定是看七娘眼熟想起了心上人,才牵动愁肠伤及肺腑……”
公仪仇倏地想起她刚从剑南回来时委屈并未做错事却挨了打,顿了顿道:“倒也同你没多大干系,是他自己发了失心疯,又被萧成安那一屋子女人刺激到了。”
萧景姝便顺势问道:“那定安侯如今可还好?”
“无需你操心。”公仪仇道,“不过你日后还是离他远些,省得惹出事端。”
照阿泯的性子,说不准今日便会派人去琅琊查这个“七妹”了,他还得做些遮掩。
萧景姝心中暗暗松了口气。听他这口吻,萧不言应该没有大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