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些,公仪仇敲了敲轮椅的把手,终于问及了最想知道的事:“今日谷雨让你去见卫觊,怎么不见?”
果然。萧景姝心道,他还是疑心自己同卫觊有牵扯了,倘若急着去见卫觊才是露了陷。
“先生既想让七娘见,七娘自会尽力去见的。”萧景姝道,“先生可还有别的吩咐?”
公仪仇听她说“尽力去见”,心中又有些烦乱,沉默片刻道:“也无需对他太谄媚,顺其自然便好。”
这话再一次将萧景姝弄糊涂了——他到底想要干什么?
不过她面上仍旧恭谨,轻声应是。
……
卫觊在同李太医一道来萧府看了萧不言后便回了宫,夜间又抽空去了一趟定安侯府:“你们侯爷如何了?”
“郡王,您来得倒巧,郎君刚醒。”张管家迎上来,“您用过晚膳没有?若没有,要不要一道在府中用了?”
卫觊道:“那感情好,再劳烦张叔替本王沏一壶浓茶。近日事多,夜里还有得熬呢。”
他刚到萧不言房前,边听见里头传来萧不言微哑的声音:“你觉不觉得,七娘与皎皎很像?”
卫觊眸光微动,站在门前不动了。
“君侯,属下并未觉得七娘子与乌……与夫人相似。”房中的田柒小心翼翼道,“七娘子比夫人身形高,还比夫人瘦,声音与夫人不一样,容貌……容貌更是不相同啊。”
七娘子长得太妖异惑人了,同夫人那种楚楚韵致的容貌可半分也不一样。
门外的卫觊挑了挑眉——夫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