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尝到口中残存的苦涩药味儿,听到模模糊糊的交谈声,可惜听不出有谁。
于是她试图用抽泣声引起身边人的注意。
“……疼。”萧景姝哽咽道,“……腿疼。”
交谈声登时止住了,室内陷入了诡异的沉寂。
萧景姝听到了轮椅滚动的声音,听到公仪仇冷冷吩咐:“给她看看。”
常年照料公仪仇的老大夫掀开锦被,捏了捏萧景姝的膝盖。
“不算什么大事。”老大夫斟酌着言语道,“小娘子这半年长了不少,可进补没跟上,身子虚了些,又跪了这么久才会疼……多行几次针就好了。”
公仪仇面色有些沉,伸手抓住了萧景姝的亵裤裤脚,慢慢向上捋。
往上是纤长白皙的小腿,再往上是红肿的膝盖,看着比掌心的伤还要重。
倒是好好跪了。
萧景姝能感觉出公仪仇在做什么,直接吓清醒了,强忍着不做出什么抗拒的反应。
后背绷出了冷汗,她听到公仪仇问:“若不行针,会留下什么毛病么?”
老大夫低着头说:“……顶多会在阴雨天及冬日里疼上一疼。”
公仪仇的神色奇异地和缓了些:“那便不治了。”
不过是疼上一些罢了……还能比得过他疼么?
他将萧景姝的裤腿捋了下去,又随手扯过了锦被,再抬头时,便对上了萧景姝带着懵懂意味的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