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姝将前几日萧不言离开时的事尽数告诉了巫婴,惹得她直皱眉头:“他居然凶你。”
“是啊。”萧景姝摸着乌梢冰冰凉凉的身体,“他对我有脾气了。”
萧不言此人,看似没有什么君侯的架子,实际上却极为傲慢。
他不在意以往自己对他的不喜,因为那根本影响不了什么。在剑南做的这些事,其中她或不情不愿或别有二心,可大体上都是按着他的想法走的。
她的数次针锋相对,在他眼中或许就像狸猫亮了亮爪子,根本无甚可在意的。
可这次他却在意起来了,萧景姝究其根本,觉出是自己给了他好脸色,让他发现这只狸猫不是只会亮爪子,竟也会乖乖让摸的。
萧景姝心道,归根到底,还是他想从自己这里得到好脸色。虽尚且摸不清他为何开始在意这个,但眼下是他有求于她。
那这一局,就是她胜了。
……
接到第一封信时,萧不言等人已经距离剑州很近了,正在客栈落脚休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