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不言解开信鹰腿上的信时神色还算正常,待看完信里是什么后,察觉到他心情不对的田柒已经闭口不言躲得远远的了。
周武却依旧头铁地追问:“君侯,乌小娘子写什么了?”
那日的晚膳是君侯吩咐他准备的,他都做好过上一两个时辰再会后院的准备了,怎料约莫一刻钟就回来了——前院那门摔得响震天,一听就是吵架了!
回来一问,果真,连饭都没吃上!
不过越是这般,周武反倒越觉得这两个人有戏。想当初,他娘子也是这么对他的。
萧不言并不回答。
他心里有些不痛快,并在找自己不痛快的缘由——明明以往一些挤兑争吵他丝毫不在意的,怎么这次便不行了?
只这般一想,便忆起她唇角微抿,笑意盈盈道:“自在蜀州见到您后,还是头一次这般高兴呢……”
是了,是以往没见过她高兴时这般顺眼的模样。
既然见过更顺眼更合心的,又怎么能忍受她同自己生气?
萧不言心情平复了些。
找出缘由了便该想如何应对,他略过了不中用的田柒,对更通人性些的周武道:“这些日子,我总想起她。”
这个“她”是谁不言而喻,一直支着耳朵的田柒见君侯大有长谈的意思,又腆着脸凑了回来。
“她总同我置气,但还是不置气时看着更顺眼。”萧不言道,“就没法子让她不生我的气么?”
周武强压了一下翘起来的嘴角:“君侯的意思是,乌小娘子还是对您和颜悦色、对您笑时更可怜可爱一些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