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打喷嚏,袁清悦瞬间就感觉自己的鼻尖有些酸痒。
痒得让她在床上躺着又打了两个喷嚏。
开口说话的声音带了些许鼻音,“嗯,我今天才退烧呢。但看过医生了,应该只是普通的感冒吧。”
袁清悦这几天几乎都在床上闭着眼,没怎么看过通讯器的信息,要不是丁琳瑜和她说了,她也不知道生科所有流感病毒。
“希望只是普通的感冒吧。”丁琳瑜叹了一声气,她们去生科所交流工作的地方就在a3栋的三四楼。
她心底又总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。好在她现在身体倒是没事,应该没有被病毒感染,但袁清悦的情况就有些说不准了。
“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,要是不舒服多请假躺几天吧。”
“嗯,我应该没什么事。”袁清悦又打了两个喷嚏。
袁清悦的工作其实主要还是脑力活儿,不忙的时候甚至可以直接放假休息,有时候在家里也能完成部分的工作。见自己还没恢复,她又向领导再请了两天假,
放下手环,虽然已经退烧恢复了正常的体温,但袁清悦还是感觉自己很冷,她脚尖勾起被自己踢倒床尾的被子,随后紧紧地裹住自己。
晚上的时候,唐周恒特意叫了阿姨上门来给她做饭,袁清悦拖着疲惫的身躯吃饱饭,洗了个澡后又浑浑噩噩地窝到了床上,夜幕降临伊始 ,她便已经沉沉地昏睡了过去。
熟睡的袁清悦并没有接听到唐周恒打来的电话。
唐周恒蹙眉看着自己打过去的十个未接通话,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沉闷。
唐周恒能猜到袁清悦大概是睡着了,但他还是有些不安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