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灼一直都不觉得孩子有什么好的,除了破坏他和谢枝意之间的感情,简直一无是处。
他是用种种心机、利益来评估这个孩子的价值,但就算有再多的不愿,听了萧禹的这番话,他也后知后觉明白过来,他说的是对的。
他要是真的不顾谢枝意的意愿将孩子流掉,恐怕这辈子,都不会原谅他。
已经走了那么多步,费劲心思才让谢枝意对他生了情愫,不应该在此时功亏一篑。
为了阿意,他确实应该忍耐一些人、一些事,要是届时当真对他有了影响,届时再动手也不迟。
敛下眼底锋芒,他终于想通这件事,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,不算太迟。
“多谢父皇指点,儿臣明白了。”
对于这个儿子,他的心思萧禹也只能看穿大概,见他似乎当真听了进去,再三嘱咐道:“要是真担心阿意的安危就多问问太医,朕相信,阿意是个有福的。”
萧灼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,话锋一转,索性说起了别的事情:“说起来,关于太后和陆乘舟的事情父皇打算如何处置?”
自从萧然身死,诡计败露,宫廷近日一切太平。
太后继续被萧禹禁足宁寿宫,至于陆乘舟,这么多年来,他的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为陆家讨回一个公道,即便当年纵火之人是太后,他也要求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