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二人之事朕自有主张。”
萧禹垂眸看了一眼桌案边上早就拟定好的旨意,喟然长叹一声,决定亲自带上那道圣旨去宁寿宫。
宁寿宫外看守的禁卫军比以往还要多,更是不容许宫里头的人和外头的人私通消息。自从太后禁足此处,萧禹已经好几日不曾来这里,而今再次踏入,恍惚觉得这里分外萧索。
云青姐妹二人已经被处死,太后身边没了最亲近之人,再加上萧焱的死亡,她整个人鬓发如雪,转瞬间苍老许多。
她佝偻着身子垂垂老矣,眼睛浑浊无神,就这么一个人寂寥地坐在椅子上,手上的佛珠不断转动,口中念念有词,不知是在诵读佛经还是在说其它。
脚步声有条不紊落在白玉砖上,一步步朝她靠近,又在距离几步之遥停了下来。
手中动作一顿,太后头也不回,却已经猜到身后来人是谁。
“陛下,你来了。”她冷然笑了笑,又幽幽续道,“你早该来这里,而不是等到今天。”
“不论是陆家之事,还是你和萧然联手逼宫,这两桩事,就算你是太后的身份,也不能容于这世上。”
萧禹声音平稳,仿佛犯下诸多错事之人不是他的生母。
倏然,太后大笑出声,不知是为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还是其它,“虽说你确实是从本宫肚子里出来的,但本宫从来都不喜欢你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