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它想你了。说起来我们在这里待的时间已经很久,要是再不快些出去,也不知道殿外的那些宫人会不会想到别的事情上……”
在这种事情上,萧灼最是恶劣,也知道她的脸皮薄。
虽说还不能彻底解了时隔多日的相思,但总该在这时候先讨些意趣。
他最懂得利用局势给自己讨要好处,如若她不答应,他或许宁愿在这池水中待到水凉彻骨。
本就受了伤,要是再着了凉,情况只会更糟,谢枝意从没见过像他这样任性妄为的人,只能选择妥协,索性破罐子破摔,眼睛紧闭,用帕子擦着。
萧灼靠在池壁,头朝后仰着,喉结上下滚动,水珠从他身上滚落坠在池水,迸溅出一滴滴水花。掌心紧攥,血液贲张,修长有力的手蛰伏着令人失控的力量。
“阿意,帕子太脏,用你的手吧!”
他克制着呼吸,声音已然哑得厉害,手臂上布满攀爬而上的青筋。等到没了巾帕,手触碰上的刹那肌肤相贴,无尽热潮奔涌而来,他的眼底蓄满山雨欲来的重重风浪,恨不得此时就能扬起船帆,掌舵前行。
温热的池水看起来平静极了,无人能够窥探得到池水下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殿外,宫人们见着紧闭的殿门,一时间面面相觑。
沈姑姑吩咐完事情,见众人杵在门口,拢紧禾眉,“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?”
其中一宫婢下意识压低声音,“太子和太子妃还在里头,膳房的饭食都已经做好了,奴婢们也不知该不该打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