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顾念着他的伤,她没敢反抗,只是转过头去,咬着唇拒绝,“你别乱来,你的伤还没好,那道伤口实在太深,要是伤上加伤,你的手还要不要了。”
她其实有些生气的,气恼萧灼总是不考虑实际情况,更不顾及自己的身体,总要肆意妄为一番才甘心。
“你别乱动,等伤好了再说好不好?”谢枝意试图跟他说道理,见他似乎还未打消那念头,索性将皂角打湿涂抹在他身上,声音带着几分哄劝,“我帮你洗。”
一直以来都是他服侍自己沐浴,萧灼不是没有想过让谢枝意帮自己洗一次,可他更享受自己一点点帮她梳洗、擦拭水珠的过程。
难得有一回她来,萧灼也想看看她能做到什么样的地步,索性后退几步,将身子倚靠在池壁,受伤的手裹着纱布搁在池壁上,没让水沾湿伤口。
谢枝意见他还记得自己受伤的地方总算稍稍松了口气,随即取来帕子帮着他擦拭。
洗完一边手臂换到受伤的那边,她小心翼翼避开伤口。
他的身材无疑是优越的,看似清瘦,实则健硕有力,这些平日都藏在锦袍之下,唯有在床榻上和沐浴时,才能被她统统瞧见。
这一通忙活下来她的身子都染着水痕,额头也出了薄汗,本以为这样就算结束,正要离开,却被他扣住了皓腕。
“阿意平日做事向来一丝不苟,今日才这么一会儿就没了耐心?”他意有所指,示意她将手往水中深处探,薄唇紧贴着她的耳廓,濡湿笑意倾吐,叫她心防骤失,“还有最想你的地方,阿意,你该好好帮忙洗一洗。”
又是这般。
她愣是被吓得面红耳赤,“你的另一只手不是好的么,为何要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