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衍拱手就欲离去,却被萧灼止住去路。
萧灼似笑非笑,眼底不含一丝温度,“道长何必来去匆匆,有桩事情,孤还需道长相助。”
道衍从不觉得太子找上自己会是什么好事,只是先前得罪过一回,现在要是再拒绝,保不齐他的性命堪忧。
想要恭维笑出声,最后又不得不谄媚开口:“太子想要草民做什么?草民自当全力以赴。”
“帮孤找两个人。”
萧灼直接将谢浔安和陆乘舟的生辰八字给了出去,让道衍现在就开始算他们二人的下落。
道衍自是不敢怠慢,连忙将荷包中的铜钱取出。
反倒是一旁的萧禹在听到陆乘舟生辰八字的时候不禁愣了愣,似是想到什么,“这个生辰八字,朕似乎听过。”
萧灼索性将宁寿宫和太后对峙之事尽数道出,特意点明:“他是陆家人。”
萧禹瞬间恍然,他记得嫣儿先前所嫁之人就是姓陆,自从将嫣儿从陆家手中夺过以后他并不关注他们,而且陆家人几乎都辞了官搬离京城,他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陆家人,不曾想,陆家人竟然只剩下陆乘舟一人。
再算了算陆乘舟的生辰八字,他岂不是嫣儿和姓陆那个人的儿子?
一想到这里,他震惊不已,甚至从前从未想过陆乘舟的身世竟然会是这样。
多么可笑啊,他引以为傲的臣子,谢枝意曾经的未婚夫,竟然和萧灼同母异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