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灼在告诉萧禹的时候就已经猜测出来陆乘舟的身份,毕竟当年他也暗中调查过一番,若非此次谢枝意告知,他也不可能联想到这种事情上。
“那场火会不会是太后放的?”
萧禹在听到这句话后,唇边泛起苦涩的笑意,“你怎么不怀疑是朕做的?”
萧灼笃定回答:“父皇当初都决定放陆家人一条生路,让他们远离京城,又怎么可能再画蛇添足?”
萧禹很是满意萧灼对自己的信任,也证明这个儿子自己从来没有看错过,不由长叹了声,“确实不是朕做的。朕答应过嫣儿不会对陆家出手便不会食言,要真是太后做的话,朕就知道为何当初嫣儿那般决然赴死。”
说到此处,他瞳孔倏然一沉,泛起无尽寒芒,“嫣儿临死前,太后见过她,后来朕再三追问,太后也并未说出实情。恐怕她命人纵火后就嫁祸栽赃到朕的头上,嫣儿心如死灰,选择决然离开这世间……”
事实上,萧灼并不认为生母会对萧禹感到失望,生母恐怕是认为自己对不住陆家,才会一心寻死。
不过这些事情都和他无关,左右萧禹自会去找太后对峙,他眼下最在乎的就是谢浔安的下落。
见道衍低头算了半天,萧灼冷哼道:“还未算出来?”
“你给的其中一个生辰八字有点奇怪……”道衍纠结着,好在已经成功算出另一人的下落,抬手一指东边,“卦象显示临近水畔,往东走就能找到人。”
东边?
萧灼记性极好,也记得京城的舆图,立即联想到卦象上所指明的地点。
东边,那里船只停泊,是一条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