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她那张艳若芙蕖的脸庞,眼角泪水尚未干涸,闻言,萧灼生了几分兴致。
“什么法子?”
见他似乎当真在思虑,她暗暗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,而后从箱子底下翻出卢氏给她的几本避火图。
“这些……都是我娘给的,她说用旁的法子也可以,不一定、不一定进来……”她说得面红耳赤,吞吞吐吐,实在不愿说得太明白,只希望他能够听懂。
她到底低估了男人,毕竟床榻上的这些事情,男人可要清楚得太多。
这还是她主动邀请自己看避火图,萧灼也很好奇卢氏给的书里头都有什么。
二人凑到一起翻开第一页,却见画面之中男子横刀立马而坐,女子跪在地上侍奉,一旁还配着各种小字。
什么檀口微张,什么舔、弄,一股羞赧直冲天灵盖,谢枝意一看到这里整张脸涨得通红,更是惊得发抖。
这太可怕了,那样东西长得那么丑陋,怎么能……
她的身子微微颤着,后背多了一双大掌轻轻安抚着她,“这种东西看看就好,我可舍不得让阿意受这些罪。”
这种方式舒服的自然只有男子,他放在心尖上捧着的人儿,自是不会让她做这种屈辱的事。
他对她贪念多,欲求也多,虽然次数多了些,但回回都要先将她伺候舒坦了,才让她逐步适应自己,每次结束还要亲自帮她洗净全身,换过干净的衣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