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臊红一张脸,这一路回去还要花去不少时辰,宫道上宫人来来往往,他就这么大张旗鼓姿态暧昧,纵是成了婚的夫妻,也不该这般恣意,更遑论还是张扬的吻着。
“夫君,这里太多人了,我们回去再……好不好?”
避开他细细密密的吻,她急出一身汗,想要将他推开又怕惹他生气,毕竟刚才好不容易将他哄好,顺好了毛,眼下谢浔安下落不明,陆乘舟也不知去了何处,她还需要他来帮忙。
听了这话,萧灼轻哂笑出声,语带戏谑,“方才可是阿意主动的,如今怎的这般害羞?”
抚弄着她如花似玉的脸庞,他的心情极为舒畅,好在他及时停下了亲昵举动,毕竟他也不愿这般美的阿意被旁人瞧了去。
好不容易捱到回了东宫,他横抱着她大步流星朝着寝殿而去,须臾,殿门紧闭,任谁都能猜到青天白日,夫妻二人又要做些什么事。
沈姑姑轻声一叹,对身边宫人吩咐下去:“晚膳迟些再备。”
宫人也是见惯了这样画面的,立即应声照办。
寝殿内,被衾凌乱无序,谢枝意发上金簪流苏都被他一一取下,青丝如绸缎散落,没了旁人,积蓄的欲倾巢而出,恨不得统统用在她身上。
昨日彻夜不得眠,今晨又被他半哄半迫来了两回,她这娇滴滴的身子当真快受不住。
茫然间,她忽而想起卢氏给过自己的避火图,颤着声制止了他落在自己腰间的手,“夫君,可不可以用旁的法子?”
再来一回,她会死在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