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叫他“阿兄”,也不再亲昵唤他“夫君”,腕骨处的桃花印记隐隐灼烫,气的她口不择言。
“我知道阿意心底还在怨我,恼我,可是我这般做都是有理由的,倘若不这般,阿意又怎么可能留下?”即便在谢枝意如此盛怒的情况,他依旧维持着谦和温雅的姿态,眼底温存落着不忍,抬起手就想拭去她眼尾沁出的泪痕。
偏头,她避开了,不想被他触碰。
“这些都不是理由,你想让我相信的那些都在骗我不是么?时至今日,我已不知你口中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,你真是太可怕了……”
他的心计手段无一不叫人胆寒,她原以为他坐在这个位置上拥有这些并无为过,甚至用这样的手段对付他人也不会放在心上,但有一日,他终将这些统统用在自己身上时,她才感同身受到可怖如斯的惶然和惊悸。
甚至,她想到了萧凛曾经骂过他的那两个字。
——畜生。
可不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畜生么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这样的人她怎会落入他步步为营的圈套之中,甚至画地为牢留在他身侧?
以及那种诡异查阅不到任何信息的“钟情香”,除了这些,他是不是还做了更多的事情?
她眼底噙着的泪意始终坚持着萦绕在眼眶,萧灼瞧着愈发心如刀割,以及心底隐约升起异样的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