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乘舟也没想到萧灼会做到这样的地步,一而再再而三擅离东宫,而今跪在凌霄殿外更是挑衅帝王的权威,纵然萧禹再偏宠萧灼,此番也不会轻饶。
“恕陆某无能,暂时还想不到别的办法能救公主出来。”
陆乘舟实在愧疚难当,尤其眼睁睁瞧着心悦之人被困在这片阴森森的囚牢之中,更是不忍多看。
谢枝意知他心意,苍白着脸说道:“陆大人能来看我叫我知晓些外头发生的事情已经有心了,还请陆大人再帮我一个忙,可好?”
她还未说出口,陆乘舟就已经猜到了。
“就算陆某进宫劝阻,太子恐怕也不会听我的。”
“那就请陆大人告知一声林昭,让他想办法带太子回东宫,不论用什么样的方式都可以,他不能受到我的牵连。”
她如此决绝,无疑是想让萧灼放弃救她,陆乘舟的心沉沉浮浮,一口应下后遥遥望了一眼皇宫的方向,眼神复杂难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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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雨滂沱,雨势不绝,凌霄殿前水流汇聚成溪,而那道身影还在原地跪着,锦袍皆被雨水打湿。
萧凛擎着伞从他身边路过,说起来这么多年来,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萧灼这么狼狈的样子,按理来说他应该无比开心才对,转念一想他这是为了谁才会如此,心底愈发愤懑。
王全安上前行过礼,视线小心翼翼从萧灼身上挪开,等对上萧凛后方轻声道:“三殿下是来见陛下的吧?陛下说了今日不论是谁都不见。”
萧凛已经听说大理寺的人带走谢枝意的消息,他分明已经命禁卫军看守住长乐公主莫让她离宫,可到头来她还是被带走,先前这其中没有陛下的首肯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