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威胁着,抬手屏退下属,冷笑着将早已写好的供词放到桌案边上,“只要公主在这供词上签字摁上手印,本官就不会为难你。”
谢枝意垂眸朝那供词看去,一目十行,迅速将其中内容全部看完,看到最后愈发心惊胆寒,“你们要冤枉太子?”
“这怎么会是冤枉呢?如今谢蘅已经下狱,虽然他口口声声说并未贪墨,但若是他撒谎呢?至于谢蘅幕后之人最有可能是谁,也只会是东宫那位了。”
谢枝意被他这番话气得心绪难平,“你们这是冤枉太子,想要让陛下用这桩罪名废了他!”
她深知,只有她在这份供词上签字画押才是扳倒萧灼的最后一根稻草,因为她是跟着萧灼最久、最得他信任,一旦她真这么做了,萧灼的太子之位也会就此废掉。
曾经萧鸣之事只能被尽数压下,可现在江南之畔的灾患世人皆知,他们要用一人站出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,而在萧焱看来,势必要让萧灼领了这宗罪。
堂堂太子竟为了一己私心置百姓性命于不顾,天下人知晓后萧灼的位置还能坐得稳么?
左右现在萧灼已经在萧禹心中失了偏宠,他们再浇上这热油,定能彻底绝了萧灼的退路。
“长乐公主不必犹豫,听说太子曾扣你在宫廷长达十年之久,想必你对他也是心怀怨怼,而今可是一个极好脱离他的机会。”他循循善诱,先是用了手段威胁,又言词哄劝,似乎当真为了她着想。
谢枝意冷笑,“我要是真的这般做了,我也没命活。”
萧焱不会放过萧灼,但也不会放过他,当初萧鸣可是因为她才死的。
“公主殿下要是油盐不进,那就怪不得本官。”
他挥了挥手,离开的下属再次回来,刑具一样样搬上来,瞧着就令人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