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枝意没想到竟然是萧凛的人帮着自己阻拦,心绪一时复杂万千,最后摇摇头,“不用了,我不想欠他。”
她和萧凛素来就没有什么纠葛,今后也没什么必要。
大理寺的人一看到谢枝意出来后眼前遽然亮起,“长乐公主,请——”
他们态度极为冷傲,口口声声称呼着她公主实则眼底没有丝毫敬意,谢枝意已经猜到他们恐怕是萧焱的人,就等着抓她去大理寺。
这是萧禹的旨意,她没有办法违抗皇命,坐上马车的那刻一直到大理寺的牢房,她始终缄默无声,本以为忐忑不安的心却依然平静。
“长乐公主,这是陛下的旨意,您可莫要怨我们,关于谢蘅之事你还知道多少,尽数道来。”
此人正是萧焱安插在大理寺的心腹,从始自终他的姿态都极为倨傲,一想到萧焱的吩咐眼睛危险眯起,特意带着她从审讯室走过。
审讯室内,一人倒挂其中,浑身被长鞭抽得血肉模糊,根本看不清人样,而随着那人凄厉的哀嚎,长鞭不断落下,那人的声音逐渐呜咽低沉,再也没了力气。
“上盐水。”
加了盐的水毫无怜悯泼了过去,盐水混入裂开的伤口钻入五脏六腑,瞬间将那人疼醒,折磨着他浑身颤栗不已,连求死都不能。
“长乐公主可要想好了再回答,大理寺中除了这种刑罚还有其余没见过的,手段只会比眼前这种可怖百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