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书房外人不得随意进出,绿禾没敢入内,将食盒递给谢枝意后安安静静退到院外,林昭更是贴心阖上那扇门。
待距离一小段后,绿禾方看向林昭,皱眉道:“我总觉得公主这几日和太子之间似乎有些不寻常。”
刚回到东宫时因着脑袋上的伤势她歇息了好几日,等到回到谢枝意身边伺候时发现公主对太子的态度不冷不淡,除了关心他的伤势外时不时冷着脸,这在往日看来太过古怪。
林昭倒是猜出了些答案,恐是殿下闹太过惹怒了公主才会如此,只是当着绿禾的面他不会告知这些。
“主子之事自有他们的想法,我们安心办事便可。”
得了他这句话,绿禾不再深究,眼观鼻鼻观心。
书房内,谢枝意倒出参汤搁在桌案边上,瞧见边上明晃晃未曾开封过的信垂下眼睫。
“那封信是谢蘅寄给你的,算了算时日他们应当已经到了江南,你可要看看?”
萧灼一边喝着汤一边不动声色观察着谢枝意的情绪,见她视线仅仅扫过那封信一眼未再停留,唇角难得牵起一抹快意的笑。
“不必了,今后谢家的信不用再给我。”
谢枝意显然对于谢蘅和卢氏二人心灰意冷,萧灼却佯作不解,疑惑问她:“他们做了什么你这般生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