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属硬着头皮应答:“太子贸然离宫惹得陛下震怒,又叫他多禁足一月。只是今日朝堂之上,我们安插下的探子都被人不动声色拔除,幕后之人尚且不知是谁,不知是太子还是其他人动的手。”
“呵——萧灼倒是痴情,你可别小瞧了这位太子,纵然他此时被困东宫也是有其他能耐。”
下属不解:“王爷是否高估了他?如今东宫已被帝王厌弃,倒是那位三皇子屡屡进出凌霄殿,陛下更是将掌管禁卫军的兵符交予他手中,三皇子身后更有容家,比起太子来说,这位三殿下如此卓越,说不定今后更换太子也不一定。”
在大多数人眼中看到的便是这般,毕竟太子再厉害也是因着萧禹的恩宠罢了,可一旦帝王偏宠不在,东宫就是一颗废棋,左右萧禹还有别的儿子,除却贪花好色的大皇子和胆小如鼠的四皇子,还有那位在军营中屡屡立功的三皇子萧凛极为突出,要是有朝一日萧灼被废也不足为奇。
萧焱却并不这么想,他了解这位兄长,更知道他曾经是多么迷恋那位名叫嫣儿的姑娘,就算她嫁人生子也能强夺入宫,不顾世俗封为皇后,而今萧灼的做法,可不是像极了萧禹。
该怎么说,子肖父,也不知是件好事还是坏事。
不过对他而言,自然是件极好的事情,这样一来意味着萧灼有了软肋。
“让人备份厚礼送上拜帖,本王要找三皇子好好叙一叙。”
虽然萧禹不一定存了更换太子的想法,但是朝堂上的人并不知情,若是能叫萧灼从太子之位跌落,那才更叫人畅快。
至于下一位太子人选,自然是最有可能的萧凛无疑。
此时的绛云殿不少朝臣夫人送来的礼已经堆成山,容贵妃目光淡淡划过,面上没有太多表情,更为在意的是侍卫禀告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