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认为足够温柔,甚至并不在意自身的喧嚣不适,只想令她感到快意。
谢枝意极力平息着呼吸,声音轻颤,“我们不应该这样……”
萧灼散漫笑着欺身上前,“除了最后该有的都有,阿意竟在此刻和我说这些,莫不是曾经那些都被你抛之脑后?”
“不、当然不是——”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,只是一时意乱情迷,又重复了三年前之事,咬紧下唇,她还在试图挣扎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不想再这样。”
江南和盛京,她只能择其一。
她不想放弃心之所向之地,可是……
她的心还在不断颤抖着,尤其眼前之人情意绵绵,极致温柔,她真的能放得开吗?
“乖,先不说这些。”萧灼温声诱哄着她,未尽的欲尽数昭显,不加掩藏。
话音方落,他继续低下头,重复方才未尽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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寿宁宫,萧焱服侍生母歇息后转身离开,身边下属适时禀报今日朝堂上发生之事脸色倏然更为阴沉。
“她的命可真硬,三番四次被人所救。”萧焱紧攥掌心,一想到三年前收到萧鸣头颅的那刻恨不得屠了东宫的心思都有,“萧灼呢?他还在禁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