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太过了解她,知道她更在乎的是什么,也是这一句话叫她彻底噤了声。
她愿意舍弃婚约,却从未愿意舍弃过自由。
那是她始终向往、热烈的存在。
也是叫她明白她并非一只囚困在笼中的雀鸟,终有一日也能展翅飞翔属于她的远方。
可当萧灼当真这么说,她的心却飘摇不定,她这是在犹疑什么呢?
没能得到她的否认,萧灼眸色更深,那是她不可知的冷冽彻骨,冰寒霜雪。偏偏,他的语气却变得更为温柔,像无边丝雨钻入她的心,“阿意的意思我明白了。”
他没再多言,甚至选择将她放开,可桌面上的那些菜肴他却再也没有动过。
林昭在门外苦等许久,直到看见谢枝意的身影走出才欢喜上前,“殿下可用了膳?”
谢枝意点了点头,思绪放空,仿佛还停留在他的那个问题上。
其实,刚才她可以撒谎的,只是谎言得到的答案并非出自真心,就算诓骗也只是一时。
良心难安,她最后只能选择缄默,而她的沉默,却也道出所有。
她的不寻常皆被林昭看在眼中,林昭暗忖是不是刚才发生过什么,否则为何公主神色恍惚,就连端进去的菜肴也只动过少许,按照过往的经验,只要有长乐公主在太子的胃口总是很好才对。
“公主,太子他——”林昭正想追问,沈姑姑立即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腰,不动声色摇了摇头,暗示他不要再问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