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、可是……”
到底是因她而起,他想要一句轻飘飘的“不必自责”却能将她的歉疚彻底湮没。
这几年萧禹的身子骨愈发不好,原本并未被众人放在眼中的三皇子萧凛在这个时候被帝王重用,不得不叫人深思。
与之相对的,就是帝王对东宫的冷然严守。
萧禹他,会废了太子吗?
谢枝意心中不断打鼓,根本不敢往下深想,更不敢开口问询。
“没有可是,阿意你要知道,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是顺心而为。”萧灼似乎当真不在意这件事,甚至还问了一个她根本不敢想的问题,“假若有一天,我不再是这个太子,阿意你可愿跟我走?”
一颗心直直飘摇坠入谷底,她不愿去想,因此也没了回答。
“阿意不愿么?”他似乎苦笑了声,倚靠在他胸前的胸腔滞闷震颤,“若是终究到了那一日,阿意你就离开吧!”
“那桩婚事是我迫你撕毁约定,还有你一直都想去的江南道,届时等谢大人的调令下来,你就能得偿所愿了。”
分明以前一直都想听到这些,可为何偏偏是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呢?
谢枝意难受极了,瓮声摇首,“我从来没有喜欢过陆大人。”
“那江南道呢?”他知,她和陆乘舟并无感情,可是不得不在意其它,“你一直想要远离盛京,去往江南,不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