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隗絮处理完政务回来的时候,秦常念坐在院子里,泪痕还挂在了脸上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隗絮忧心地走上前来,“怎么哭了?谁欺负你了?是不是刑部的那个人又在朝堂上和你作对?没事啊没事,我在呢,我帮你教训他。”
秦常念哭得更惨了。
这下隗絮更加慌了神,他放下手中的东西,半蹲下来把秦常念搂进怀里,拍着她的背:“好了啊,好了,不哭不哭。没什么大不了的,告诉我,我都能解决。今儿个怎么哭的这么厉害。”
哄了半天没有效果,隗絮决定转移一下话题:“梧年今天不是来看你了吗?你们聊什么了?”
秦常念的哭声终于止住,她从隗絮身上抬起头来:“梧年有喜了。”
隗絮一看这招有用,忙开心道:“那太好了!真是大喜事!周玄冶估计都开心死了!你有没有和她好好庆祝一下?”
秦常念点了点头。
“那还说了些什么?”隗絮继续问道。
“还说了……衣服,衣服的事……”秦常念一想到过去波折的那些事,眼泪就又涌了出来。
隗絮一看,以为自己又说错话了,立马又开始哄:“嗯,说了衣服的事。我知道了。没事,咱不说这个了。我给你带了糕点,新品梨花酥,尝尝看吗?”
“我记得你以前也给我带过糕点。你和父亲一起去战场的那一次。”许多回忆涌上秦常念的心头。
忽然间旧事重提,隗絮猜到了个大半,秦常念大概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才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