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心些,一惊一乍当心吓着孩子。”秦常念说道,“这为什么不能留?毕竟做的时候也花了大价钱,用的都是上好的丝线,就这么扔了怪可惜的。”
“这衣服你哪有机会穿啊!”梧年道。
秦常念想了想道:“穿估计是没有机会穿了。留着我下葬的时候陪葬用?也省点布帛做新裙子。”
梧年立马伸手捂住秦常念的嘴。
“哎呀!宝宝面前不能说这些不吉利的,我忘了,对不起对不起,宝宝,你没听到哈。”秦常念对着梧年的肚皮说道。
梧年推开秦常念:“不是这个,你留着你和李欲的婚服,隗絮能答应?”
“我留一件衣服,要他答应干嘛?”秦常念道。
“哎哟陛下!您是真傻还是假傻啊!”梧年见秦常念一脸天真,掰着手指头给她分析道,“本来外面风雨风雨就传的厉害,隗絮难免会听到。这前脚说你旧情未了,后脚你就把婚服留着,他不得吃醋死?”
梧年给秦常念讲了一些她不知道的故事。
在秦常念走后的那段时间里,隗絮常常去她曾经住过的房间一个人坐着。不说话,也不允许任何人打扰。
他把那套他亲手绣的喜服珍藏起来。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取出来看。
“看着看着还会哭呢,他那么大一个人,眼泪就哗哗地往下流。”梧年的描述绘声绘色。
“他总念叨可惜可惜,都没等到你穿那套衣服的那一天。所以你和李欲大婚的那次,他非得要亲自去。我本来说我把东西送过去就行了,他偏不肯。他说,能远远地看看也是极好的,阿念一定是全天下最美丽的新娘子。”
简单的故事把秦常念听的泪流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