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在北凉的时候, 他也算是克己复礼、规行矩步。
秦常念每每想扒他的衣服,他都招架不住,时常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。
但她没想到, 人是会变的。隗絮和她待在一起,脸皮也越来越厚。
隗絮看了看她身上,又看了看自己。当机立断地解开衣带,又将领口扯松:“陛下教训的是。这样,陛下可还满意?”
秦常念看着他长发披在肩头,眼睛似是含着一汪泉水,楚楚可怜的样子,说不出话来。只在心里大骂,他是不是背着自己偷偷学习了?明明以前她略胜一筹,怎么现在他竟还弯道超车了?这以后还治不治的了他了?
隗絮见秦常念生动的表情,就猜到她在心里暗自不爽,又忙和她十指紧扣,握住她的手:“陛下无论如何都是陛下,九五至尊,微臣自会惟命是从。更何况,微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讨陛下开心罢了。”
秦常念一想,也对,毕竟她是皇帝,还怕压不住他?于是一转头指挥道:“那朕命令你继续。”
天大地大昭明帝的命令最大。
“微臣谨遵圣意。”
殿内的烛火摇曳生姿,今夜无风,纱帐却得了君令,兀自飘了起来。
后来秦常念好不容易寻了个空,和隗絮下江南赏花。
“都说扬州城美女众多,隗相挑这里,真的是来赏花呢,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?”秦常念坐在船上,豪迈地拿起一壶酒。
“当然是为了美人。花哪里都能赏。”隗絮说道。
秦常念一听,当即就想下令把隗絮扔到河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