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如此好的机会和安蓉王后结盟,太府卿自然是求之不得。
不过是一个女人。太府卿说道。用一个女人去换一个政治上的盟友,划算。
“好好享受待在少主大人身边的时光吧。”太府卿道。
“是,太府卿大人。”梧年声音都在发抖,低下头道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太府卿用手掌环上梧年的脖颈,梧年很瘦,太府卿的手能整个握住她的脖颈。轻轻一捏,就可以要她的命。
这么多年,梧年在他的身边苟延残喘,为了活下去,把刀子都要往肚子里咽。
梧年闭上眼睛,眼泪从她的脸庞滑落。要是能死得这么轻松就好了。
“父亲。”
“好女儿。”太府卿用了点力掐了一下她的脖子,梧年浑身都颤抖了一下,脸逐渐变成青紫色,然后他忽然放开了手。
梧年大口喘息着,过量空气进入她的肺部,她被呛得咳嗽。
“放心吧,我可舍不得杀你。”
梧年后来才知道,太府卿的父亲并没有参与私盐贩卖,是他与父亲意见不合,他为了仕途,不惜出卖同僚、接受贿赂,他的父亲是个一生清正的读书人,见不得如此行径,怒斥他不得滥用职权,并要求他将所贪财物悉数退还。太府卿不肯,他父亲就说要去状告他,将他所行之事昭告天下。
“我不喜欢将事情弄得复杂。所以寻了个由头将我父亲抓了起来,本来只想吓吓他,谁知道他在狱中也一直大吵大嚷说要揭发我,我也是被逼的,只能把他下毒把他杀掉。至于我母亲,我也没想到她会那么脆弱。”某天夜里,太府卿说要和梧年聊聊真心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