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躺在床上,梧年翻来覆去睡不着,小声道:“睡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对方立马回答道。
梧年反倒被吓了一跳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一时间陷入沉默。
“怎么,睡不着?”周玄冶先开了口。
“换了房间,一时不习惯。”
“睡哪不都是睡嘛。”周玄冶道,说着给梧年扔过去一个香囊,“安神香,放在枕头下助眠的。”
“多谢。”梧年侧过身去,周玄冶连眼睛也没有睁开。可梧年就是越看他越熟悉。
“你什么时候入的军营?”
周玄冶似是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,仔细回想了一下:“有快十年了吧。”
“你是漠北人?”梧年接着问道。
“我口音像吗?”周玄冶睁开了眼睛,笑着问道。
梧年摇了摇头:“听不太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