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礼想起他递给婧妃的那一摞银票。
“周大人,我根本不会杀婧妃。”秦常念此时只觉得他们所有人恶心。性命、真相在他们这些权贵眼里根本不重要。他们要的只是富贵,只是权势,只是平步青云的官途。
“我可以自证,可周大人敢听吗?”秦常念冷笑道。
“太子妃敢说吗?”
“周大人,征北军的军饷没有发下来,你敢说和你、和婧妃娘娘没有关系吗?”秦常念反问道。
周礼全身都紧绷了起来。
昨日夜晚在牢房,秦常念收到子秋藏在一颗石头里,从窗外扔进来的消息。
消息上说,婧妃深夜下山,他跟过去,发现是去了山下一间当铺。以极其高昂的价格买下一樽白玉杯。价格高出市价好几倍。他以各种方式向掌柜的打听,方得知这杯子是周礼前些天放在那寄卖的。
再多的消息,那掌柜的便不肯说了。
秦常念不禁想起在周礼家中看见的,那间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的屋子。
表面上是说他酷爱文玩,那里面藏着他搜罗来的旷世奇宝。搞不好是为了掩盖里面藏着的他们贪污而来的粮票、银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