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弥陀佛,施主好。”一位尼姑走了出来。
“师父好。”秦常念行礼道。
“贫尼不知道今日来的除了婧妃娘娘,竟还有太子妃娘娘,庵里的斋饭已经用完了,这可如何是好。”尼姑道。
“饭没了不能再做吗?对婧妃娘娘就那么体贴,太子妃娘娘就是你可以得罪的起的?”子秋道。
“子秋,不得无礼。”秦常念道。
尼姑转向子秋:“不是贫尼区别对待太子妃娘娘,而是庵里有规矩,饭毕便不能开火了。”
又转向秦常念:“太子妃娘娘既然是来庵里吃斋念佛的,何妨舍去一些凡尘杂念呢。”
子秋还想说话,秦常念抬手制止了他:“师父说的对,晚饭我便不吃了吧,烦请师父带我去我的房间。”
秦常念的房间离大殿又颇有些距离,要从后侧上一条小路,越过两三间茅草屋,再在拐角处右转。
尼姑带她到房间门口便离开了。
木头房间没有点灯,看起来阴森森的。
“装神弄鬼,这个尼姑分明和婧妃是一伙的!小姐,我回去找她!”子秋道。
“你在这候着。”秦常念吩咐了一句,转身就要进去。她不想打草惊蛇。
“小姐,危险!”
“死不了。”
秦常念推门进去,四下漆黑,什么也看不见。
她抽出一根火折子点燃,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,发现四面竟都是牌位,排位下挂着铃铛,有风吹过的时候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,显得有些诡异。
每一面都供着一尊佛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