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行前,秦常念特意去周府看了周亭,说是于心有愧。
秦常念让下人们都出去,说有话要和周亭单独说。
周亭躺在床上,虽然秦常念捅她是假,但这伤却是结结实实地受了,她一个金枝玉叶的小姐,倒是需要躺个几天,养上一养。
秦常念在周亭的床边坐下,周亭很警觉地想要起身。
秦常念抵住她的肩膀,让她躺着:“伤还没好,躺着吧。”
周亭被迫躺着,忿忿道:“我才不相信你有那么好心。”她前不久才被婧妃给骂了,说她行事太不细致,竟被秦常念抓到漏洞自证。
周亭心里有一百个不甘心,明明计划都是婧妃给的,她只是照做,现在还怪到她头上来了。
“你为了陷害我,不惜搭上自己,怎么样,值得吗?婧妃难道就会因此高看你一眼吗?”秦常念说道。
“与你何干。”周亭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是与我没关系,要不是我正好想了解了解婧妃,这次我也不会自愿领罚。周亭,那天我可是帮了你。”秦常念的手覆上周亭的伤口,向下按了一下,没用什么力,但也够周亭受得了。
周亭痛呼一声。
秦常念笑道:“周亭,你记住,要想被别人看得起,你自己要先看得起自己。”说罢,便起身往外走。
“你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个?”周亭在秦常念离开之前,叫住她。
秦常念停下脚步,背对着周亭,没有回头:“我从不承认自己没干过的事情。看在你卧床不便的份上,我大发善心,就以这个代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