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常念装作很无辜的样子。
婧妃还想再说些什么,李欲见差不多了,便出来收拾场子:“够了!是周亭出言不逊在先,侮辱太子妃,更何况还带着武器,谁知道她想做什么。太子妃不过是在自保。”
秦常念拉住李欲,:“殿下,可我毕竟动手推了人,周小姐还因此受伤了。”
又看向婧妃:“我自愿领罚,请娘娘责罚。”
秦常念最后得了个去灵慈庵修身养性一阵子的责罚。婧妃每隔几个月,都会去灵慈庵礼佛,下月便要捎带上秦常念一起。
“你就咬死说不是你干的,婧妃也不能拿你怎么样,还非要领罚,你说你傻不傻。”李欲看着人将行李都给秦常念收拾好,收来收去,竟收出了一马车。
秦常念看着李欲严肃地说道:“真不是我干的。”又一脸不屑道,“我怎么可能干得这么拙劣,在那么多人的地方将她捅了,还把刀留在自己身边,生怕别人不知道是我干的啊。”
“那你何苦去受那个罪,多带两个人去吧,婧妃肯定要在山里为难你的。”李欲道。
“这一次我能找到婧妃他们贪污的线索。我有预感,婧妃上山,可不止礼佛这么简单。”秦常念说道。
李欲笑了:“没想到都是太子妃算好的啊,那我便坐享其成,等太子妃的好消息了。”
“放心吧,定不辱殿下所托。”秦常念顽皮地抱了个拳,故意一本正经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