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变脸把秦常念都看呆了,如果都要如此,那她在宫斗中是绝对活不下去的。
李骤正要开口替婧妃说话,就被李欲抢先。
“望父皇、婧妃娘娘恕罪,儿臣的母后已经不在人世,儿臣每每想起,颇为伤怀。就是想敬茶也无人可敬。”李欲恭敬地低下身子去,连声音都显得萧瑟,“说出来不怕父皇笑话,儿臣甚至羡慕皇弟,也甚是羡慕婧妃娘娘。有茶可奉、有人可依。”
这话说得透骨酸心,让皇上也不免想起些故人旧事。
李骤也说不出那些责备的话,反而话头一转道:“太子如今也成了亲,有了太子妃,不必再为往事伤怀。”眼神看向秦常念。
秦常念立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请父皇放心,臣妾定当尽心服侍太子殿下。”
婧妃气得咬牙切齿,如今竟然连这个李欲都开始顶撞起自己来了。她将所有的错误都归咎到秦常念身上,这个狐狸精不仅自己打得一手好算盘,现下连身边的人都带坏了。此人留不得!
但现在一副父慈子孝的场面,婧妃不好拂了圣上的意,只得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还望太子妃早日为太子开枝散叶,也不枉费本宫和陛下的一片苦心。”
“爱妃此话甚好!”李骤毕竟是上了年岁的人,听到繁衍子嗣、享天伦之乐,还是高兴得笑出了皱纹。
秦常念听到这话一惊,正想着该如何作答,忽地眼前一黑,竟昏了过去。
李欲急忙扶住她:“太子妃?来人!传太医!”
李骤却笑了:“扶太子妃下去休息罢。太子,你也要注意注意分寸,人家毕竟是小姑娘家,受不住。”然后露出了一副为父都懂的表情,心里暗暗想着,皇孙的出生估计也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