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欲是想辩解都说不出话来。
房间里,秦常念终于醒来。太医说,她是劳累过度才会昏倒,更是惹来了一阵议论。
大家都说太子殿下好不懂得怜香惜玉。
“你倒是会找时侯。”李欲抱着双臂站在秦常念的卧榻前。
秦常念讪讪地笑了一下,抬起被子遮住半张脸:“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李欲无奈,半晌,只扔下一句:“那你好生休息。”
“多谢太子殿下。”秦常念声音小小的、闷闷的。
李欲看着她,眼里很复杂:“你也不怕得罪婧妃。”
噢,说的是秦常念跟着他,落了婧妃面子的事。
“我既选择了与太子殿下结盟,自是忠心耿耿,不会去干那种两头讨好的事情,请太子殿下放心。”秦常念眨着眼睛说道。
李欲没回答,抬手端起桌上的药,要喂给秦常念。
秦常念忙直起身来,接过那碗药汤:“谢过太子殿下,我自己来。”
李欲半眯起眼睛看着秦常念。她在他面前,从来都愿意做最可靠的盟友,不做那背信弃义之事,可又事事与他保持距离,没有任何逾矩之行。
她心中似是有自己的一杆秤,度量万物,忖度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