婧妃说话的时候,头上的步摇也随着她的语气摇晃,叮当作响,是秦常念刻板印象中的跋扈娘娘。
“谢娘娘提醒。这里自是同小女家中不同,毕竟在家中,是未出阁的秦家闺女,任性一点也无伤大雅。在东宫,理当侍奉太子,为殿下分忧。小女谨记在心。”秦常念面上恭敬,字字句句却都是在提醒婧妃,她已不是那个简单的秦家独女。
她会成为大齐名正言顺的太子妃。
任凭婧妃再不满,也轻易动不了她。
婧妃到底也是见过世面的,即便是恨到牙痒痒,面上也装出一副虚与委蛇的样子:“秦小姐,好骨气。”
言下之意是,我想看看你这骨头能硬到几时。
“哪里哪里,比不上娘娘超群绝伦的手腕。小女还得多向娘娘学习。”秦常念回敬道。
婧妃裙摆一甩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子秋有些担心:“小姐,咱们刚来皇宫,就得罪了婧妃,是不是不太好?”
秦常念摇了摇头,转身坐下:“婧妃是李权执的母妃,我们又支持太子,利益从一开始便分了叉。就算我们对她处处忍让,她也是一定要除掉我们的。倒不如我们先抢一个先机,惹恼她,逼她动手。只要行动,必会留下蛛丝马迹。后手制人,先手制于人。”
婧妃是皇后过世后最得宠的妃子,又诞下和太子年岁相差无几的皇子,在后宫中,也可谓是翻手为云、覆手为雨。无人是她的对手,再加上太子一直以来仿如局外人的淡薄个性。
婧妃这些年难免培养出些恃宠而骄、行事张扬的特点。
她本就容不得秦常念,今日又在这落了下风。
秦常念想,她必定会急着动作。而她便要让婧妃看看,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