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之后,我着人做过。只可惜,都不如秦小姐手艺好。”李欲搅着甜汤道,“秦小姐的甜汤,如那仙露琼浆,喝过之后便此生难忘。”
“太子殿下谬赞了,只是普通的甜汤罢了,谁都可以做得出来。”秦常念扯出一个笑容,心不在焉地回道。
在脑海里迅速搜索一遍,印象中没有给隗絮做过。
往往都是他淘了各种各样的吃食,送来给秦常念尝。在将军府里,有时候练完剑,晚上饿了,秦常念便会在下课以后溜到厨房去煮甜汤。
倒不是因为她有多爱喝这甜汤,而是因为这是她唯一会做的菜。
夜深了,下人们都睡了,她也不忍心再去吵醒他们来做宵夜。
她对煮饭从小就兴趣不大,又要切、又要炒,麻烦得紧,调味又是门技术活,倒不如都扔进去,煮一煮。
随便扔些豆腐青菜进去煮,囫囵应付一下。所谓甜汤就是把这个过程做的精致些。
隗絮推开厨房的门,叉着手看秦常念忙东忙西。最后盛出来一碗汤。
“你喜欢喝这么清汤寡水的东西啊?”隗絮靠在门边问道。
“都下学了,隗公子不要再像个老师一样端着架子了好吗?”秦常念推开他把汤端出去。
隗絮跟在她身后,嘴碎碎的:“你喜欢喝这个啊,涮锅水。除了铁锅的味道,你还能喝到别的味道吗?”
“闭嘴,又不是要你喝。”秦常念重重地把碗放在桌上。
“这不会是你的拿手好菜吧?”隗絮笑道,“你日后成了家可不得把小孩和夫君饿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