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与我,是相互利用的关系。殿下帮我保住秦家, 我亦做了殿下的刀。小女私以为不欠殿下什么。而小女与殿下之间, 是盟友,而非夫妻。”秦常念端起杯子,并没喝那碗茶。
“我与秦小姐,从此刻开始,便是捆绑在一起,羁绊颇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。”李欲一饮而尽自己杯中的茶,做了个请的手势, “可秦小姐的那位相好不是别人,正是北凉的少主。北凉贤王曾为大齐的叛臣,与大齐对立多年。我信秦小姐, 可我信不过北凉。”
秦常念捏紧了杯子,捏得指节发白:“太子殿下误会了,我与隗絮,只是朋友。他来漠北时,曾做过我的先生,我去北凉时,他又对我照拂了一二,这才有了些情谊。但除此之外,并无其他。还请太子殿下莫要担心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李欲佯装没看见秦常念的异样,甩了甩袖子起身。
“恭送太子殿下。”秦常念也跟着起身。
李欲停下动作,看向秦常念低眉顺眼作揖的样子,又想起在冀州她舞剑时的样子。烈红的衣袖,在雪天纷飞,比皑皑白雪更夺目。
“秦小姐这是赶我走?”李欲问道。
秦常念楞在原地,怔怔地看着李欲。
“此刻我倒是有些饿了,甚是思念秦小姐做的甜汤,不知秦小姐现下可有时间?”
“啊?”秦常念有些意外,“我现在去做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清淡如水的甜汤被端上桌,秦常念将勺子递过去。
“皇宫里锦衣玉食的,什么都有。想不到殿下竟真的喜欢喝甜汤,回头让御厨做给你吃。”秦常念坐下来,撑着下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