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论的不是秦远谋逆一事吗,怎么又讲到太子殿下的婚事了。
“秦常念被封为太子妃,便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了,做不出什么动静。秦远无论是逃了,还是伤了,总有一天会被找到。届时,我们便可以秦常念制衡他。具体怎么做,就等找到秦远之后,再由父皇定夺。”李欲说道。
“我已派人去接来了秦常念,现下就住在嘉阳殿中。父皇随时可以去审。”李欲这一击,直接让李权执失去还手的力气。
他什么时候接了秦常念来,好你个李欲,三番五次地坏我好事!
两天前,秦常念带着子秋来到帝京。
皇城外,秦常念将头发高高束起,一块黑布掩面,头戴盔甲,俨然一副男人的打扮。她将虎符亮出:“我乃戍边将军,接到密信,特回来禀报圣上。”
那小太监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:“敢问将军入宫,是为了何事?”
“手握虎符,便是掌了一半军权,直接听命于圣上。况且军中事务,机密权限极高,你有资格听吗?耽误了圣上的大事,我问你赔得起吗?”子秋立马在一旁添油加醋道。
小太监也是个聪明人,一看那虎符底部有特有的印记,再者,也没人造假虎符敢拿到皇宫里来的,又听子秋这么一说,自然是不愿惹祸上身的,忙命人放行:“将军,是小的有眼无珠了,这边请。”
秦常念入了宫,便马不停蹄地往东宫赶。
东宫门口,秦常念对侍卫道:“我来寻太子殿下有要事,劳烦通报一声,就说秦常念有甜汤的配方带来给太子殿下。”
李欲很快派人开了门,领着秦常念进了书房。
“我先进去,你在这等我。”秦常念对子秋使了个眼色,子秋立马会意,四下张望一圈,立在一旁。
李欲给秦常念斟了一杯茶。
“多谢太子殿下。”秦常念双手交叠行了个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