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常念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,调皮道:“懒死我,我是没关系,问题是你舍得吗?”
打蛇打七寸,秦常念惯会拿捏隗絮的心,一下子把隗絮噎得说不出话。
秦常念乘胜追击道:“再说了,我什么都会可不行。本小姐要是什么都会了,要夫君作甚?好看吗?”又立刻补充道,“虽然我夫君也是好看的。”
隗絮一手端面,一手牵起秦常念:“我真是说不过你。”
“怎么不叫夫人了?”秦常念故意问道。
“夫人,再闹面要打翻了,你可就得饿一晚上了。”隗絮道。
“那可不行,我不说话了,你好好端着。”秦常念立刻收敛了,毕竟没有什么比深夜的一碗牛肉鸡蛋面更重要。
“哎呀!”隗絮一个踉跄,故意逗秦常念。
“啊!!!”秦常念尖叫一声,很快又反应过来上当了,打了一下隗絮,“夫君!”
“在。”隗絮笑容满面。
面在桌子上放下来,秦常念夹起一块牛肉就往隗絮嘴里送。
“你吃吧。”隗絮道。
“第一口当然是要给夫君吃的。”秦常念回答道,“还是你不想当我夫君?”说着就要把手往回撤。
隗絮立马抓住秦常念的手,咬住那块牛肉:“真好吃。”
“真乖。”秦常念作势摸了摸隗絮的头。
隗絮嚼着牛肉,觉得有哪里不对,但是又说不上来,只能由着秦常念在这场游戏中上瘾,对他的脑袋上下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