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絮闭着眼睛,睡得很沉。
“真睡着了?”秦常念凑近一点问道,一边仔细观察着隗絮的表情, 试图找出一些破绽。
隗絮仍然没有回答。
“居然睡得这么快。”秦常念嘀咕一声,又凑近一点,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隗絮的鼻梁。秦常念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, 相爱的人之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,她此刻就很想亲上去。连隗絮身上淡淡的松木香,都像是在引诱秦常念。
像丢失了理智一般,秦常念越贴越近,越贴越近,就在快要碰到隗絮鼻尖的时候,隗絮“啪”地睁开了眼睛。
秦常念吓了一跳,当下来不及,原是想逃跑来着,但不知怎么回事,竟然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,像是蝴蝶翩翩然煽动翅膀,恰好落在隗絮鼻梁边的那颗痣上。
秦常念更是被自己的行动吓到了,一时间定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隗絮的喉结滚动一下:“怎么,娘子还没玩够,所以才闹着不肯睡觉?”
秦常念猛地一惊,使劲把隗絮往旁边一推,像卷饼一样,用被子将自己层层包裹起来:“你,什么,那,离我这么近做甚。我要睡了。”边说还边闭上了眼睛,俨然一副已经熟睡的样子。如果她红得发紫的耳垂没有出卖她的话。
隗絮没设防,被推到床边,几乎就要掉下去。此刻更是连一角被子都没有,笑道:“明明是娘子自己凑上来的。怎么反过来赖为夫呢?”
“娘子什么,娘子,谁,允许你这样叫了。”秦常念闭着眼睛说道,呼吸都有些不匀。
隗絮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滚回秦常念身旁,连带着钻进被子里:“那我先前这么叫的时候,娘子也没说不喜欢啊。”
“那,那不是为了隐藏身份出宫嘛。”秦常念道。
“噢?那娘子的意思是,若是不需要隐藏身份,我该称呼你少主夫人,是不是啊,夫人。”隗絮反客为主,紧贴着秦常念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