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常念想起从前在将军府的时候,有时她不想上课或是又有什么新奇点子了,就会装个头疼脑热,隗絮即便是知道她在装,也不忍心拒绝她。
此刻秦常念受伤躺在床上,说着贱命一条,爱要不要的话,隗絮当然也说不出强迫她的话。
可若苒儿再追问一句,为何用你的性命去赌,少主就会妥协?
秦常念也许就答不出来了。
对她来讲,这就是一种常识。她已然习惯和隗絮这样的相处模式。
也许隗絮也答不出来,为什么秦常念一示弱,他就要缴械投降。
他们两个都没有意识到秦常念的这一招,在隗絮这里百试百灵的前提条件,是他那从不宣之于口却在行动中处处泄露的爱意。
她确定他爱她,并且从不怀疑这一点。
这是对一段爱最大的肯定。
隗絮将手移到秦常念的身后,一手揽着她的腰,一手撑在床杆上,俯身下去。秦常念的瞳孔里,隗絮的身影不断放大、放大,随后被隗絮的手掌盖住。
秦常念不明所以,眨巴了两下眼睛。睫毛划过隗絮的手心,软得让隗絮心痒痒。隗絮很不可合时宜地又长叹一口气。
“为什么叹气?”秦常念声音清脆地问道。
“为你开心。”隗絮答道。答非所问。正切题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