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药。若是留了疤,你可要伤心了。”隗絮道。
“苒儿已经去拿……药了。”秦常念话刚说了一半,就和转过头来的隗絮对视, 自知理亏,就默默闭嘴了,跟在隗絮身后, 还不忘对梧年做了个嘴型:“没事,我去去就回。”
从房檐上掉下来那一下伤得挺重,额角的伤确实是小伤,但脚腕被震了一下,麻得厉害。秦常念即便是有心隐瞒,走路也有点一瘸一拐的,但她忍着没有出声。
走了几步隗絮就觉得不对劲,秦常念可不是那种胆小的性格,哪怕理亏,嘴上都要做一下最后的挣扎的,此刻怎么如此安静。他猛地转过头去看,就看见了秦常念没来得及藏起来的表情。
“哪里痛?”隗絮一看便知道秦常念不对劲,立刻蹲下来查看秦常念的脚踝。
见秦常念不答话,隗絮又接着问道:“是骨头痛吗?”说完轻轻捏了一下秦常念的距骨处,秦常念倒抽一口冷气。
隗絮立刻就皱起了眉头,手又往下移了一点按压:“这里呢?”
秦常念觉得自己的整个脚都疼得厉害,麻嗖嗖的,根本感觉不出来具体是哪里痛,只能撑着隗絮的肩膀,将右脚微微离地,以减少压迫。
隗絮迟迟等不到她的回答,抬起头来,看着秦常念认真道:“不要总想瞒着我。哪里痛,说话。”又把秦常念的脚直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撑着。
秦常念下意识就想把脚抽回来,隗絮握住她脚踝的手却没松开。
“你衣服,弄脏了。”秦常念指着隗絮的衣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