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士兵盯着那剑佩半天没说话,秦常念开口道:“少主的东西你都不认得?”
士兵正要凑近去看, 一声嚣张跋扈的声音就把他喝住:“少主玉佩,见玉如见少主,还不跪下?”
士兵和秦常念闻声转头去看,竟是安蓉王后被人搀着走了过来。
士兵吓得立刻跪下去:“参加安蓉王后,是属下失礼。”
安蓉王后将手从丫鬟手中抬起,冷笑道:“见玉佩如见少主,你是听不见本宫的话吗?”说罢,便一巴掌扇了上去。
她修长的指甲将士兵的脸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,从颧骨蔓延到嘴角。
士兵都来不及害怕,立刻磕头道:“参加少主大人。”
安蓉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,转过来看秦常念。
秦常念立刻屈膝行了个礼:“参加安蓉王后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安蓉王后勾了勾手指,示意秦常念跟她走。秦常念亦步亦趋地跟在丫鬟的后面,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到了福宁宫,安蓉王后坐下来,一伸手,立刻就有一盏茶递到她手上。安蓉王后不紧不慢地用盖子拨了拨茶,抿了一口。
“多谢安蓉王后。”秦常念率先打破僵局,抱手道。虽然她不知道安蓉王后刚才为什么替她解围。
“你谢我什么?”安蓉王后抬起眼皮看她,“要谢就谢他吧,他居然把少主令牌给了你。倒让本宫好奇起来,你这狐狸精到底有何本事。”
那枚玉佩竟然真的是少主令牌?秦常念诧异不已。脑子里闪回过许多画面。譬如那枚玉独特的色泽颜色,譬如她在北凉每每拿出那柄剑的时候,都有人对着那玉佩露出难以隐藏的讶异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