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凛把令牌留在了秦常念那。秦常念想了好几天都没有更好的办法, 决定冒险一试。
她命苒儿取来黑色的衣裙,又用面纱将脸蒙住,还特意将隗絮送她的那枚玉质剑佩取下来带着。
秦常念不常出来, 此刻她一边在脑子里回想上次在藏书阁看过的地形, 一边往西门走去。在西门侧面寻了一根柱子,躲起来观察。
进出的人不多, 稀稀拉拉的。秦常念看不出个所以然, 决定走过去。
“你的通行令牌呢。”秦常念刚走过去,就被一个士兵拦住。
秦常念看了他一眼, 故意晃动了一下腰间的令牌, 又留心观察那士兵的表情。
士兵不为所动,提起刀就架在她的脖子上:“你没有?”
秦常念此刻几乎可以断定隗子舟是骗她的,所谓的西门,根本不是人流量最大、最易通行的门, 恰恰相反, 这是巡查最严的门。
可隗子舟图什么呢?
秦常念来不及细想,士兵的刀已经彻底贴住秦常念的脖子。
“我有。”秦常念立刻往怀里掏,脖子转动的时候,薄刃轻易就划开了皮肉,鲜血渗出来。
士兵对于秦常念忽然的动作更加警惕了,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她,仿佛下一秒她拿不出来,就要被撕成碎片。
秦常念掏出隗絮的那枚剑佩,在士兵的眼前摊开。
表面上很镇静, 心里却万分忐忑。
关键时刻,只能靠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