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嗓子,引得周围许多人侧目。
隗絮轻笑了一下:“娘子不是不知道该写什么嘛,我帮帮你。”
旁人一看,原来是夫妻之间拌嘴。别人的家务事,便也不再关注。
“可这不是我要的!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隗絮反问道,但他没给秦常念时间回答,就自顾自地说道,“可我不在乎了。”
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,我已经不在乎了,因为我太清楚你想要的。
但我不可能同意。
秦常念看着隗絮,表情从愤怒,走到诧异,经过悲伤,最后停留在麻木。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随便你。”
隗絮掏出火折子准备点灯,秦常念却也看不看,转头就走。
“剪书,跟着。”
“是。”
隗絮仍然站在原地,他故意不去看秦常念跑开的背影,引燃天灯底部的寿金纸。金灿灿代表着福禄的纸燃烧起来,照亮了整个天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