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回北凉。”
“可是圣旨上说,他仍然继续在这里当质子啊。”秦常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不敢想一向稳重、做事三思而后行的秦远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。
隗絮也颇为意外,他是要为自己抗旨吗?赶紧说道:“秦大将军不必为我冒险,我可以继续留在这里的,没关系。”
秦远跨过秦常念,走到隗絮面前,很严肃地问道:“那你是准备用你的命赌吗?”
秦远以为,隗絮被保护地太好了,虽然是少主,却不精朝堂的利益争夺。他不知道,他留在这里,最终只能是死路一条。
“是。”隗絮却没怎么思考,就铿锵有力地回答了。
秦远更加意外地看着他,眉头紧皱:“你还太小了,你不懂。”
“我明白。大齐将您调为征北将军,不日便要开始讨伐北凉。若是赢了,连北凉都没了,那还来的我这个少主?若是输了,以大齐的国力,也不可能就此崩塌。而我这个少主一定会成为皇帝泄愤的工具。所以,左右我都是活不了的。”隗絮很平静地叙述着,仿佛他也只是个说书人,在讲一段中原和少数民族的故事。
秦远没想到他看得如此透彻,但也更疑惑了: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隗絮低着头,没有从自己的角度来回答这个问题:“违抗圣令,放走质子,您一定会被怀疑通敌叛国,那您怎么办,大小姐又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