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光有理论经验,还是昨天晚上现学现卖的。”秦常念在一旁插刀。
“要不是我急着……我肯定能做好的。”隗絮不知道是举酒坛子累的,还是解释的时候紧张的,脸都红了,汗直往外冒,将他的脸衬的白里透红的,像个刚出炉的小蒸包。
“急着什么?”秦常念好奇地追问。
“急着……”隗絮犹豫了一下,还是选择告诉她,顿了顿,用很快的语速掠过,“急着给你赔礼道歉。”
“道歉?”秦常念根本都忘了发生了什么,颇有些疑惑。
“昨日没能在秦将军面前替你说话,让你觉得我没跟你站在一边,对不起,你明明不被允许喝酒,我还喝得那么欢,没顾及你的感受,对不起。虽然我现在在将军府还没办法请你喝酒,但我可以先和你一起酿酒,等来年春天把它挖出来,我们再喝个痛快!”隗絮站定了,一字一句说得认真。
他每次得承诺都这么慎重,好像真的会实现一样。
明明我们身份相背,明明我们都不知道来年春天你还在不在将军府,在不在我身边。
想到这里,秦常念有些伤感,刻意将视线移开,平复了一下情绪再移回来:“我早都不生气了,你不必为了这点小事道歉。”
“不行,你不生气了,不代表我就做对了。大小姐心胸宽广、为人豁达,我绝不能借此掩盖我的怯弱和不周。大小姐,我想许你一个未来,终在目光可及处兑现。”
少年抱着一坛子没发酵的酒,在大树下对少女许诺。
少女含着泪,带着笑,拉着少年的手将酒坛埋在树下。
燕雁代飞,山寒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