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打不相识,这之后,逐渐熟络起来。崔虞兰惊叹于秦远武功了得,又精通书画;秦远折服于崔虞兰的炽热勇敢、高超剑术。在第三年的春天,他们成了亲。
就在秦常念听闻边关战事吃紧,北凉召集了三万兵马,大军压境之时,秦远意外地派人回了将军府,带走了隗絮。
秦远似乎要人要得很紧急,隗絮只来得及简单收拾一下,就准备要走。
“隗公子把剑带上,在战场上要多加小心。”秦常念拿着那把剑匆匆赶到隗絮的房间。
隗絮轻笑了一下,细密的睫毛垂下来,盖住眼睛里复杂的情绪,摸了一下秦常念的头:“不带了,留给你在府里练习。”
然后便准备出门。
“隗絮!”秦常念忽然在他身后大叫了一句,满脸担忧。
和北凉打仗,父亲为什么要派人回来接隗絮?
隗絮连剑都不带,也没换上盔甲,很显然不是去打仗的。
那他是去干嘛的?
他,还会回来吗?
隗絮听到秦常念喊他,转过头,又用眼神将她从头到尾描摹了一遍,牢牢记在心里。隗絮清了一下嗓子,故作轻松道:“很快我们就会回来了,回来检查你的作业啊,不要因为我不在就偷懒。”
秦常念点点头,又使劲冲他摆摆手:“注意安全!”然后站在门口目送,她看着隗絮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,连快马扬起的尘埃也落回地上,心里的疑惑和担忧又添上了几分。
走了一段距离,隗絮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剪书:“你去找家糕点铺子,按照这上面的做法做,我回来的时候要。”
“是。”剪书接过那张菜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