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,别说话。观呼吸,融剑气。”
因为距离太近,隗絮说话时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秦常念的脖颈,秦常念一抬眼,就能看见他眼角的那颗痣。
扑通、扑通,秦常念觉得自己的心跳像鼓点一样,几乎要震碎自己的胸膛冲出来,甚至担心隗絮会不会听到这震耳欲聋的心跳声。
秦常念极力调整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但是呼吸却越来越急促。
“你的呼吸有些快了,不要紧张。”隗絮当她是第一次拿剑,有些害怕。
秦常念觉得再这样下去要完蛋了,从隗絮的怀里钻出来,如释重负一般吐了一口气,拿着剑:“我……我自己试试。”
隗絮点点头,松了手。
可没一会,又重新握住秦常念的手,一手揽着她的腰,带着她舞剑:“快如疾风,观其破绽,先行试探,一招致命。”
最后一剑快速有力地扫过枝桠上的雪,一瞬间,雪花四溅,那干枯脆弱的树枝却没有折断一根。
原来母亲当年是这样舞剑的,秦常念在心里想象着。
泰丰三十二年,崔虞兰刚刚及笄,是刑部尚书崔介的二女儿。她一袭红衣,日日在元沥河边练这套剑法。
彼时还是伏波少将军的秦远看见她舞剑,忍不住上去指点。
崔虞兰见他长相稚嫩,不似行伍之人,便以为他是上来找事的,一生气,竟跟他打了起来。